384:萌宝的名字,怀龙凤胎?(二更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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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徐纺想想后,点了头。

林秋楠眼角的皱纹里都是笑,又问周清让:“清让,你呢?”

陆声抢着回答:“他也在这住。”

姚碧玺笑骂她不知羞。

饭桌上的氛围很好,吃着家常菜,话着家常。

饭后,姚碧玺要去准备房间和换洗的衣物,犹犹豫豫地问了江织一句:“你和徐纺住一间还是两间?”

周徐纺说:“两间。”

几乎同时,江织说的是:“一间。”

姚碧玺笑着说:“那就一间。”

小姑娘害羞,脸上烧起了红云,像刷了一片胭脂。

江织把他家这个脸皮薄的小姑娘挡到身后:“我在她房里打地铺就行。”

姚碧玺也没问他干嘛打地铺,笑着说行。

正在切水果的陆声:“清让,我也在你房里打地铺行不行?”她笑眯眯的,满眼的期待。

周清让把她拉到外面说话去了。

外头有漫天的星子,院里的栀子花开着,淡淡的清香藏在初夏的夜风里。

周清让牵她到一棵栀子树旁,同她说:“长辈在,不可以说那样的话。”

陆声没骨头地靠在他怀里,笑着明知故问:“哪样的话?”

他一本正经地说:“不正经的话。”

陆声笑:“这就不正经了?等我们同居了,还要做更不正经的。”

他头撇开,耳朵红了。

陆声追着他的视线:“周清让。”

“嗯。”

周清让转过头看她。

她眼睛很亮,像天上的星星,目光直白、干净:“你明天回去的时候,要不要把我也捎上?”

他们说好了,要同居。

脸在发烫,周清让点头:“要。”

正经不起来,这是他心爱的女孩子。

屋里。

林秋楠从二楼下来,她刚刚去了陆景元的画室,她这把年纪,不喜欢将情绪外露:“景松,你陪我喝两杯。”

“您血压高,别喝了。”

“喝一点儿没事。”

陆景松没再劝,去拿了白酒。

没在餐桌上喝,老太太进了书房。

客厅的电视放着,在播广告,陆星澜坐在单人沙发上,腿上放了台笔记本电脑,手指敲着敲着突然说了句:“老太太上一次喝酒是两年前,实验室研究出了新药,能缓解我的病症,她心情好,喝了两杯。”

今天也是,老太太心情好。

江织没接话,只是给周徐纺剥核桃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

陆星澜把电脑屏幕转了个方向:“这个电影也是你导的?”他在给老太太下电影。

江织看了一眼:“嗯。”

“老太太说她要看。”

“这个不适合。”尺度太大。

陆星澜点了叉叉,删掉。

那个电影周徐纺也看过,谍战片,男女主有激情戏。

“江织,”她拉了拉江织的衣服,小声地说,“我要上厕所。”

江织问陆星澜:“卫生间在哪?”

“往里走,左手边。”

江织带周徐纺去了卫生间,他没有先走,在门口等她。

周徐纺怕人看到:“你去客厅坐,不用在这等。”
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
“……”

他怕她摔到马桶里去吗?

周徐纺进去了。

江织靠着墙在等,陆家的灯都是暖色调的,把人的侧影照得柔和,他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副画,是陆声六岁时的涂鸦,被装裱得很精致。旁边的楼梯口上有两条身高线,一条陆声的,一条陆星澜的,年岁久远,上面贴的卡通贴画已经褪色了。

和江家处处摆放的名画古董不同,陆家到处都是生活气息。

周徐纺出来了:“我好了。”

江织还在看对面墙上的画:“徐纺。”

“嗯。”

他说:“我有点喜欢这里了。”说不清哪里顺他的眼,可从他进这个屋子开始,他就觉得顺眼。

“我也是。”周徐纺拉着他一只手,歪着头枕在他肩上,看陆声那副色彩斑斓的画,“等我们宝宝生下来,你就教他画画,以后也挂在这里。”

江织看她:“我教?”他摇头了,“我画画很烂的。”

周徐纺正经八本:“原来你知道啊。”

他画的画,只有他自己看得懂。

江织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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