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2章 决赛(万更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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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说句更不好听的,如果今天赢了比赛的是凤幽雪,出事的是他们幽月,凤凌和凤擎这两个老匹夫还不定怎么乐呢。

凤清岩将两个老头子狠狠鄙视了一番。

凤擎气的胸口疼,五年大比的确是签了生死契,但打死他也没想到凤幽月能赢了凤幽雪。早在今日前,他还在做梦凤幽月身死、凤苍悲痛欲绝、凤家易主呢!

“哼!大长老,五长老,老头子我虽然不是凤家人,但也知道同族不可相残的道理。但五年大比签的到底是生死契,不知在二位眼中,是凤家的规矩大,还是五年大比的规矩大?”夜不寻抖了抖胡子,开口询问。

凤凌脸沉如水,心口气的生疼。他能说什么?说五年大比的规矩不如凤家大?公然藐视五年大比,他还没那个胆子!

但是凤幽雪死了,若是让凤幽月就这样逍遥快活,他做不到!

太阳穴砰砰直跳,凤凌在心中迅速思索着如何能坑凤幽月一回。

“五年大比本就是血战场,若是玩不起,就趁早滚蛋。”轻飘飘的声音传来,带着戏谑的笑意,听得让人浑身发冷。

凤凌后背一凉,呆呆的看着主位上的人。

云陌老神在在的摆弄着手中的杯盏,扭头看向凤凌,微微挑眉,“怎么?没听清楚?”

顿时,凤凌觉得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,淋了个透心凉。

他看着云陌,张了张嘴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
其他人互相使了个眼色,尊上这是什么意思?

“尊上说的极是!”上官霍眼珠一转,连忙开口,“五年大比,生死有命,岂是世家家规所能摆布?凤幽雪学艺不精,又签了生死契,凤凌大长老,你若是计较,未免有些输不起吧?”

吴准心中讶然,惊愕的看着上官霍,没想到他竟然为凤苍说话。

他呆了呆,见上官霍忽然扭头看向自己,然后使了个眼色。

吴准心思一动,眸光微晃,心中再不情愿,也不得不站了出来。

“上官老哥说的在理,五年大比死伤无数,凤凌长老,怎的就你的孙女是宝,别人家的弟子都是草吗?”

“就是!耽误了比赛的进程,你赔得起吗?生死契签下来是给你过家家的?”

“前几日凤幽雪差点把一个世家弟子弄残,人家不也是什么都没说吗?玩不起就别出来晃,惹得人心烦!”

大家你一句,我一句,七嘴八舌的指责起来。

凤凌的脸黑的没法看了,他算是知道了,墙倒众人推啊!

凤幽雪死了,大长老一脉的资本没有了,其他人自然是见风使舵。不仅能趁机示好凤苍,还能和尊上亲近几分。何乐不为呢?

面对如此局面,云陌满意的勾了勾唇。

早就听说凤幽雪那女人和他家幽儿不对付,还有那什么大长老,看着就来气。

要是换作他,直接一巴掌,全都拍死。

“继续比赛!”云陌随意一挥袖袍,心中甚是愉悦。

站在他身后的泠风和惊雷默默的对视一眼:……

沉浸在爱情中的男人啊!

……

凤幽雪身死,凤凌和凤擎灰溜溜的走了。接下来的比赛,虽然也很精彩,但是比起凤幽月的那场,少了些热血和激情。

郁晨是第四组上场的,今日,他没有召唤金足蛇。单凭一己之力,对抗护国公府袁文涛。

结局丝毫不让人意外,袁文涛获胜。

郁晨释然一笑,轻松的走下擂台。他只有玄士七阶,能够挤进前十强,已是意外。若是再凭借金足蛇获胜,未免太过胜之不武。

“胖子,很厉害!”凤幽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伸拳在郁晨肩上用力一捶。

郁晨咧嘴笑了,“多亏了你。这下我能和你一起去七星了。”

两人说话间,最后一场对决开始了。

上场的是凤无涯和南宫晨。

南宫晨一身明黄色劲装,胸前绣着金龙图案,一派贵气凛然。反观凤无涯,一身白色劲装,颇为简单,却不失气度。那一身淡漠的清冷,更给他平添了一份魅力。

在裁判的骨哨声中,两人很快就打了起来。

虽然南宫晨性格有些刚愎自用,但毕竟是皇族出身,修炼资源和环境在万澜国都是顶级,再加上他天赋不错,又有名师指点,早在一个月前,已经进入玄士七阶初段。

而这一个月,南宫老皇帝又咬着牙把各种天材地宝都喂给了他,硬是让南宫晨冲进了玄师二阶。

这样的实力若是放在寻常人中,也算是人中龙凤。

但很可惜,他遇上的是凤家的天才凤无涯。

凤无涯十七岁时就进入了玄士七阶,这几年更是刻苦修炼,闭门不出。大比之前,四长老将自己的压箱宝贝给了徒弟,又从二长老那里抢来了几粒破阶的丹药。

有了这些助力,凤无涯十分争气,一举冲到了玄师四阶中段。把四长老乐得见牙不见眼,大手一挥,将自己宝贝了多年的一阶灵器神风枪给了他。

神风枪,一阶风属性灵器。

凤无涯最擅长主动攻击,这杆风属性神风枪,弥补了他在速度上的不足。

几个呼吸之间,凤无涯和南宫晨已经过了数十招。

围观的大家从最初的热情,渐渐变成了沉默。

他们都发现了,凤无涯似乎在有意针对南宫晨。

前几日的比赛中,凤无涯虽然攻击力强悍,但下手很有分寸,从不轻易伤人。

但今日,他招招致命,手中的神风枪更是舞的虎虎生风,好像恨不得将南宫晨捅成筛子。

看到这一幕,大家不由得怀疑,凤无涯难道和南宫晨有什么过节?

并没有!

若非说有过节,就是因为凤幽月!

郁晨和凤渊他们都清楚,凤无涯这是在为凤幽月出气。

这些年南宫晨做的太过分,旁人都看不下去。若是换做以前,凤无涯自然是不管的。但如今,凤幽月救过他两个弟弟,经过这几日的接触,凤无涯更是对她崇拜了几分。现在,一看见这南宫晨,他就生气。

生气怎么办?当然要打哭他啊!

南宫晨的确快哭了,他的实力本就不如凤无涯,如今凤无涯又刻意针对他,招招下狠手,打的他浑身伤痕累累。

“这傻子,为啥不认输啊?一会儿打的亲娘都认不出咯!”郁晨看热闹不嫌事儿大。

凤幽月冷笑一声,“南宫晨心高气傲的,认输?不存在的!”

郁晨连连摇头,忽然觉得有些庆幸。幸亏南宫晨当初不喜欢凤幽月,不然幽月若是嫁了他,实在是鲜花配牛粪。

嗯,还是云大神更完美。

擂台上,南宫晨连连后退,凤无涯招招紧逼。

主台上,南宫无奇脸上挂着假笑,眼底的暗沉几乎拧成实质。

反观凤苍,老神在在,看的兴致勃勃,只差没拍手叫好了。

众人的目光在南宫无奇和凤苍脸上游来游去,气氛颇为诡异。

就在这时,凤无涯忽然一个横扫千军,将南宫晨整个人掀翻在地,四脚朝天。

“噗!”不知是谁,一个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
南宫无奇的表情瞬间龟裂,假笑挂不住了,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。

坐在一旁的云陌不着痕迹的扫了他一眼,视线重新落在凤无涯身上,颇为欣赏的点点头,“不错。凤无涯,不错。”

南宫无奇:……

脸都绿了。

最后的比赛结果没有任何悬念,凤无涯以压倒之势,完胜!

南宫晨是被人抬下台的,一张脸肿成了大包子,真的是亲娘都认不出了。明黄色的华贵锦袍撕成了一条条,好似拖布一样挂在身上,被鲜血染得触目惊心。若是再仔细看去,那被破布条勉强包裹住的皮肤上,更是伤痕累累,一道道伤口深可见骨。

凤无涯是真一点也没留情,若不是顾及凤苍和凤幽月的处境,他只想让南宫晨去找凤幽雪。

南宫晨也是苦逼,刚开始他觉得丢脸,不想认输。到了后来,他很想认输,但是凤无涯把他打的连哭都没力气。

几个小厮小心翼翼的将南宫晨抬了下去,一路走,一路流血,好不凄惨。

凤无涯赢了,他那极为凶悍的攻击更是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崇拜,也让凤苍和郁晨等人狠狠的出了一口气。

五年大比预选赛的最后一轮,在此正式落下帷幕!

明日,便是万众期待、令人热血沸腾的总决赛!第一名的王座究竟花落谁家,明日便见分晓!

……

夕阳暖黄色的光芒普照大地,橘红的太阳已经隐下了半边脸。

大家陆续从比武场离开,一头扎进各个酒楼、酒馆、茶馆中,将今日的精彩互相吹捧一番。

凤幽月随同凤家弟子回到凤府,一路上,获得了无数崇拜赞美的目光。

凤幽月今日的表现,好似一股狂风,席卷整个洛城。

从痴傻儿摇身一变,成为了玄师五阶的高手,太不可思议了!

那擂台之上的火红英姿,被许多人牢牢的记在了心中。

比武场那个破旧的赌坊里,凤幽月的名字上,玄晶币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。

而作为搅动这一切的中心人物,凤幽月吃过饭后,跟随凤苍去了他的院落。

夕阳缓缓落下,一轮弯月悬于天边。

天色逐渐暗了下来,长廊四周,竹影幢幢,夜风吹来,带起一阵清香。

凤幽月紧随凤苍身后,向长廊尽头走去。一路上,时不时有吃过晚饭的凤家弟子路过,纷纷向凤幽月投以崇拜的眼神。

凤幽月苦笑着回礼,凤苍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吃撑的肚子都消化了几分。

很快的,在凤苍的带领下,凤幽月来到了院子的最深处。

这是她第一次知道凤苍的院子中竟然还有这样一处存在。

古朴的二层楼阁,灰扑扑的墙皮,多年被风雨侵蚀的斑驳。小楼的四周,一扇窗子也没有,看起来已经废弃多年。

凤幽月跟着凤苍的步伐,抬脚走上楼梯。

木门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,发霉的味道和灰尘齐齐迎面扑来。

凤幽月咳了两声,嫌弃的挥了挥手。

“进来。”凤苍道了一声,拿出一颗夜明珠置于墙壁上。

凤幽月走进去,木门在身后“吱呀”一声,关上了。

在夜明珠的光芒下,凤幽月看清了屋内的陈设。

光秃秃的墙面挂着灰尘,灰色的地砖许久没有打扫。偌大的房间中,只有一床、一桌、一椅,极为简单。

凤幽月惊讶的环顾四周,挑了挑眉,“爷爷,这是……?”

凤苍的眼神有些复杂,他悠悠叹了一口气,抬脚迈上楼梯,“跟我上来。”

凤幽月摸了摸鼻子,只觉得今日的老头子有些古怪。

红靴踩在木质老楼梯上,发出‘吱呀吱呀’的声音,听的人头皮发麻。

凤幽月甚至觉得,她只要稍稍用力,这楼梯就会分崩离析。

走过了长长的楼梯,两人来到了二楼。

二楼的摆设更加简单,连家具也没有,在屋子的正中央,摆着一个石台,石台上面放着一个长长的盒子。

凤幽月脚步一顿,望着那盒子,心中忽然一跳。

“这是……”一个令人愕然的念头,浮现出来。

凤苍缓步走过去,背脊笔直的站在石台前,恭敬的鞠了个躬。然后,缓缓伸出双手,将盒子打开。

啪嗒——

清脆的声音回荡在房中,温润的红光,从盒子中散发出来,照亮了凤苍的脸。

凤幽月看着那散发着红光的盒子,心脏跳动的有些快。她迈开步子,快速走过去,定睛一看——

漆黑的盒子中,一把长剑安静的躺着。

长剑通体呈红色,剑身上宽下细,最宽的位置约有四寸。火红的剑柄上,雕刻着复杂的图腾,若是仔细看去,会发现这把长剑是一只凤凰的形状。

凤尾为剑柄,凤嘴为剑尖,剑身长三尺,散发着幽幽红光。

“这是凤血剑。”凤苍忽然开口。

果然!

凤幽月心中一震,红唇微抿,这把就是凤家至宝,凤血剑!

凤血剑,是凤家老祖最宝贝的武器,火属性二阶灵器。这在万澜国中,已属上品。

当年,凤家老祖,也就是凤苍的爷爷,正是用这把凤血剑,开辟了万澜国凤家。

后来,南宫皇室得位,百姓安居乐业。凤家老祖将凤家交给儿子后,便销声匿迹了。

有人说,他离开了万澜国,去寻找修炼之道。

也有人说,他未能成功冲进玄王阶,已然离世。

总之,众说纷纭,连凤家弟子们也不知哪个是真。

在凤幽月的记忆中,她并未见过这位老祖宗,甚至连他的儿子、也就是凤苍的父亲,也从未见过。而凤苍也从未提起过。

如今,凤血剑现世,是不是就意味着,凤家老祖真的已经不在了?

“凤血剑是老祖宗的至爱,当年他在离开凤家之时,将此剑留了下来。从那以后,凤血剑便成了凤家至宝。”凤苍幽幽开口。

而凤幽月却捕捉到了一个关键词,“离开凤家?”

凤苍一顿,点了点头,“对,当年他离开了凤家。”

“后来呢?一直没回来吗?”凤幽月又问。

凤苍忽然长叹了一口气,“在你太爷爷去世时,他回来了。不过后来……”

太爷爷去世?!

凤幽月心中一个激灵,爷爷的父亲真的死了?!

为何她从未听人提起过?

“爷爷,太爷爷的死,为何我从未听你提过?”

“提他作甚?”凤苍脸色一变,冷哼一声,眼神颇为复杂,“若不是他,老祖宗也不会……”

话说了一半,凤苍张了张嘴,最后只得一声叹息。

凤幽月眉头缓缓皱起,难道凤家发生过大家不知道的事?

“陈年往事,不提也罢。该你知道的时候,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凤苍僵硬的转移了话题,将凤血剑从盒子里拿了出来。

“当年老祖离开时,将这把凤血剑交给我。他说,要我把它交给值得的人。幽月,现在我把它交给你,希望你不要落了老祖和凤血剑的名声。”

凤幽月垂头看着凤血剑,缓缓伸手接过。

“爷爷,你把它给我,那其他长老那里,该如何交代?”

凤苍闻言,冷哼一声,“该怎么交代就怎么交代。你可知凤凌那几个老东西眼馋了凤血剑这么久,为何迟迟不抢?”

凤幽月挑眉,一脸疑问。

“因为这凤血剑上的禁制,只有我和老祖知晓。他们即便抢了去,也是一把破铜烂铁!”凤苍心中得意,眼角染上笑意,“老祖宗当年亲自下的禁制,就是猜到了会有人心怀不轨。凤血剑我有决定权,你无需担心!好好使用它,为凤家争口气!”

凤幽月看着凤血剑,缓缓点下了头。

……

深夜,凤幽月回到挽月苑中,将凤血剑细细打量了一番。

“的确是个宝贝,以后若是能得到高阶灵兽的兽丹,将它融进去,更能如虎添翼。”凤幽月喃喃自语了一番,随手甩出几个剑花,在月光下甚是耀眼。

满意的点点头,凤幽月将凤血剑收入空间中,转身上了床。

忽然,她身形一顿,一个激灵坐了起来。

“凤血剑上的禁制是老祖宗下的,也就是说……他还活着?!”

若是凤老祖已死,他下的禁制必定早就失效。如今看这把凤血剑,想来凤老祖一定还活着!

但是,人呢?

为何从未在凤家出现过?

凤幽月晃了晃脑袋,只觉得个中关系太过复杂。

还是睡觉吧。

大被一掀,眼睛一闭,一室安静。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,凤幽月是被一阵敲锣打鼓的鞭炮声震醒的。

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,一脸懵逼的看着窗外模糊的人来人往,鞭炮声好似在耳边炸开。

“什么鬼!”

就在这时,房门被人推开,扶苏和桑荷一身喜气的走了进来。

“小姐你醒啦?”

“小姐起床洗脸啦!”

两个小丫头一左一右,把凤幽月从床上拽下来,又是穿衣又是洗漱,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凤幽月:……什么情况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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